“你说,它会不会再长回来?”林辉辉问,这句话她憋了好一会儿了,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语气里已经没有恐惧了,更多的是一种“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平静。
苏浅浅认真地想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微微往外翻——这是她解数学题时的标准表情。过了大概十秒钟,她松开眉头,摇了摇脑袋,头发蹭着林辉辉的下巴。
“我觉得不会了,”苏浅浅说,语气很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明过的定理,“你想啊,那个东西存在的前提条件是你的痛苦。它就像一道物理公式里的因变量,你的痛苦是自变量,因变量永远跟着自变量走。现在自变量已经不存在了——你刚才高潮之后抱着我哭的时候,我看你的眼睛,你就跟一块被别人拿在手里的石头终于被放在了地面上一样,踏实了,安静了。你不再是悬在半空中的了。自变量归零了,因变量也就归零了。薛定谔的猫死了,或者活了——反正就是坍缩了,不会再回到叠加态了。”
“那如果我以后又不开心了呢?”林辉辉问。
“不开心不等于痛苦啊,笨蛋。”苏浅浅伸手弹了一下林辉辉的额头,力道很轻,指甲盖弹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每个人都会不开心,你以后肯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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