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辉感觉到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是苏浅浅的手。那只刚才还安静地放在两人之间、掌心朝上的手,此刻正在被子下面缓缓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用“小心翼翼到了极点”来形容的谨慎,向她的方向移动。指尖先碰到了林辉辉的膝盖,隔着睡裤的棉质布料,那个触感轻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但林辉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苏浅浅的手指没有停,顺着她大腿的线条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手指在发抖,抖得非常厉害,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受控制的颤抖。指尖划过大腿外侧的时候轻得几乎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但林辉辉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苏浅浅的脸已经红透了,草莓睡裙的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锁骨的轮廓在昏暗中清晰可见,上面浮现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睛不敢看林辉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前进的方向,下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紧张得快要原地蒸发了。她的指尖终于到达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在那里停了一秒——那一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视死如归的决心,手指越过松紧带,探进了睡裤里面。
她没有摸到内裤。苏浅浅借给林辉辉的睡衣套装没有配内裤,而林辉辉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特意提这件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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