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暖阁内,烛火摇曳的光晕在纱帐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凌芸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烟罗纱袍松垮地披在肩头,袍摆只及大腿根部,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搁在铺了锦缎的绣墩上。烛台里暖情香烧得正旺,青烟袅袅上升,在空气中织成甜腻的网——那是麝香混合龙涎,又掺了催情花草的粉末,吸进肺里便化作酥麻的热流,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足尖微微勾起,十趾上涂的蔻丹红得像刚摘下的石榴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慕容峻跪在榻前,上半身赤裸,精壮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火映照下闪着蜜色的光。他低着头,墨黑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遮住了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眸里只剩虔诚的狂热,瞳孔深处映着凌芸玉足的倒影。
“舔。”凌芸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般的鼻音。
慕容峻喉结滚动,俯身下去。他没有立刻用舌,而是先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轻轻托住凌芸的左足踝。那处骨骼纤细,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他的拇指按在踝骨凸起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筋络。凌芸足弓本能地绷紧,趾尖蜷缩,又在他掌心温度熨帖下缓缓舒展。
他低下头,鼻尖先触上足背。那里肌肤最薄,透出底下骨节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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