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拔步床上投下斑驳光影。
凌芸是在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先一步回忆起昨夜那近乎疯狂的欢愉。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那根粗长滚烫的物事,竟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即便经过一夜沉睡,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芜菁近在咫尺的、精致如女子的睡颜。长睫低垂,鼻梁挺秀,唇色嫣红,若非喉间那不甚明显的喉结和呼吸间喷出的灼热男性气息,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绝色美人。
凌芸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昨夜种种在脑海中回放——绳索的束缚、口球的窒息、墙壁前的撞击、还有那神魂交融时近乎灭顶的快感与……归属感。粉色爱心标记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并未完全隐去,如同某种烙印。她确实「堕落」了,在芜菁身下彻底敞开了身心,接受了「性奴」、「母狗」这些曾经让她羞耻的身份。但奇怪的是,此刻心中并无太多屈辱或不适,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与……满足。
或许,正如秦晔所说,她们的「堕落」与凡人不同。建立在爱、信任与强大力量之上的放纵,更像是一种探索与奉献。芜菁是她的「主人」,但更是她的师弟,是她与秦晔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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