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第三次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前两次——第一次在绳缚那天晚上,姜岐用"你困了吧,睡吧"回避了;第二次在某个不记得日期的清晨,陈昊用"反正你跑不掉了"自己打了哈哈。
第三次,陈昊没有给他回避的余地,也没有自己打哈哈。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姜岐的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没开,窗帘缝隙的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一条银色的边——肩膀、胸部的侧面弧度、垂在两肩的长发。
她的表情在月光里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到姜岐能在黑暗里清晰地分辨出瞳孔的形状。
"别说'睡吧'。别说'以后再说'。你回答我。"
沉默。
空调运转的声音。窗外远处一声狗叫。
姜岐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脱过毛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光洁质地,掌心下的温度通过皮肤传递过来,恒定、真实、36.5度。
"你自己心里有答案了吧?"他说。
"我有。但我需要你的。"
"……"
"岐仔,你那天亲我手腕的时候——绳子勒的那两圈印子——你亲了。你以为我会忘?你以为那个动作在我脑子里没有反复放了几百遍?你这个人从小就这样——打架的时候冲在前面、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手比嘴诚实。你掐我脖子的时候手在抖、你怕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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