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岳浑身僵住。他伏在她身上,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好半晌,才嘶哑地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她看着他的表情,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一股通天的畅快与悲哀涌上心头,她竟忍不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我说,那里面没药,就是壶酒呀,是我从厨房里端来的。”
那不过是她从哪个院子厨房随便端来的一壶酒。她新婚夜的暖情酒,可不是这个味道。
什么端方持正,什么洁身自好,什么克己复礼,什么清正自持,什么……珍之重之……
李敬岳啊李敬岳,你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她迷蒙地看着他,娇娇道:“我送大哥一个借口,你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嘛……”
李敬岳的手死死攥着她身侧的锦褥,手背上青筋暴起。
没有药。
那,他这一身发了狂的火,是从哪里来的?
他压在她身上时那排山倒海的欲望,他撕她衣裳时的急不可耐,他埋进她身体里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原来全都不是药。
是……他自己。
他对何钰有不好的心思,他知道。梦里那些见不得人的肖想,自渎时控制不住浮上来的小脸,他不得不认。可他一向以为,那是男人都会有的下流心思,藏在暗处,见不得光,也翻不上来。
结果,她刚刚,不过是贴着他揉了一下,勾了一下,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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