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那天对李敬行印象最深的,是他说的:“弟杀李敬冲,全因此人身负军务之罪,与今日之事全无干系。少夫人亲睹凶厄,静养安神即可,切勿复念之。”
说完,伸手把她从窗子里抱出来,掩上窗棂。那根门栓依旧栓在门上,这殷红满地的地方不会有人误入。
然后李敬行问她,要去李绍威的枕戈堂还是回她和李继璋的同心院。何钰听这句话就知道他肯定记得那天在别业撞上的人是自己。但她险些殒命,从身到心都一塌糊涂,也没心思为和李绍威的事情落于人前而窘迫了,只哑着嗓子说去枕戈堂。
等见到了李绍威,她在他怀里又哭一通,然后断断续续把李敬冲的对话说给他听。李绍威抱着她给她擦药,听一半就让她不用说了去休息,很显然是对李敬冲勾结的势力心中有数。
李敬行站在外面看夜色,等里面女子娇泣声和男子哄慰的声音停下,他进去撩袍跪下,为弑兄之事请罪。
何钰睡醒了,发现在自己院子的卧内。一转头,居然看见李继璋坐在她身边,看她的身体。她的寝衣是解开的,身上被擦拭干净了,但是胸口腰上痕迹很重。尤其是乳上被咬得有些出血。李继璋看着那牙印,神情有些阴沉地让她把事情说一遍。他和李绍威不一样,他什么细节要都要何钰一字一句地说,甚至包括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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