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远向来不说第二遍话,直接上手把被褥扯下来,然后一只手钳住她的两个手腕。
何钰被他的这个动作激得直接回想起了昨夜他一只手箍着自己身子,一只手解自己衣服给所有男人看的场景,尖叫着说:“我自己脱!我自己来!”
李敬远放手,何钰在他目光的逼视下颤抖着解开衣襟,然后是肚兜,再然后是亵裤。
最后她一丝不挂的把满是痕迹的身体展示在他面前,只能蜷起来捂着自己的脸颊抽泣。
但李敬远连脸都不愿意让她捂着,动作轻柔但强硬地掰开她的手臂,那双鹰眼直视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何钰真的几乎想求他不要再看自己的脸了,她宁可他现在再骑自己身上肏她一次也不愿意他这样赤裸裸地看着自己!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巨大的耻辱和痛苦几乎要把她的脊梁骨打断,但恨意又像新生的脊椎般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就像他插进过她的身体那般深入。
何钰抽泣着倒在榻上,半晌李敬远松开手任她掩面,然后自己的手指从她满是痕迹的身体一路向下,在乳尖处停下,带着药膏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粉红色微肿的乳尖,直到把两粒乳尖都弄成硬硬的红豆才停下。
他直起身欣赏了一下,那带着药油的嫣红豆豆反着亮晶晶的光泽,随着何钰的抽泣一颤一颤,很像是被嘴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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