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琪默默往嘴里扒饭,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妈妈的后背,记忆里妈妈曾经穿着吊带泳衣带自己去水上乐园,皮肤白净得像剥壳鸡蛋。
现在那些奇怪的红色线条从后背蔓延进裙子里面,像某种图画,或者说某种字
晚上,杨万红去洗澡。
淋浴间磨砂玻璃门上的水雾逐渐聚成水滴,杨万红站在花洒下面,裹着肉色油亮舍宾袜的修长双腿浸泡在脚踝深的热水里。
她没有脱袜子,最近她洗澡时习惯穿着舍宾袜洗——宋鹏喜欢她穿丝袜,久而久之这成了她的条件反射。
水从花洒喷下来打在她的肩膀上,顺着后背上那些红色圆圈和黑色的字迹往下淌。
热水刺激着愈合不久的新纹皮肤,锁骨间肉色大鸡巴纹身在热水下微微发痒。
她背靠着瓷砖墙壁,让水流冲在脸颊和耳鬓上。
右耳垂旁边那个袖珍肉色鸡巴纹身沾了水之后更不明显了,只有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那针尖大的皮肤有细微凹凸。
她从淋浴间出来,用浴巾擦了身体,换上一条干净的吊带睡裙,套上肉色舍宾袜和肉色拖鞋扣。
她卧室的穿衣镜是落地式的,侧对着浴室门。
她站在镜子前面解开浴巾,低头用干毛巾擦头发上的水,没注意到卧室门没有完全关严,有一条几厘米的缝隙。
刘思琪从客厅出来经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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