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她的名字——不是户口本上的“杨万红”,是宋鹏档案里的“母猪”。
每回洗脸、化妆、撩头发、甚至听电话时手机碰到那个位置,皮肤下面的肉色鸡巴纹身都会提醒她它还在。
“主人...是永久性的吗...”她用气声问。
“你身上的都是永久的。”宋鹏拍了拍她的肩膀,“躺回去。就二十分钟的事。”
老周换了最小号针头。
脸部皮肤的敏感度比身体高得多,尤其耳垂旁边的皮肤薄到几乎没有皮下脂肪。
杨万红躺在皮椅上,闭着眼睛。
当老周的针尖落在那一点时,她浑身都绷紧了——和屁股、胸部、小腹的痛完全不一样,这疼痛不是最强的,但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被一根烧红的针一下一下地刺穿表皮。
针尖每震动一下,她的右眼角就抽搐一下,耳朵里是纹身针在颅骨附近震动时被骨传导放大的嗡嗡声,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她耳道外面打孔。
二十分钟后,老周放下纹身机,在那针尖大小的痕迹上涂了一丁点凡士林。
杨万红的右耳垂旁边,多了一个袖珍的肉色鸡巴纹身,长度只有一厘米,颜色和她肤色几乎一色,远看就像一颗长在耳边的浅色小痣。
宋鹏凑近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收工。”
凌晨三点十七分。连老周都撑不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