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那边,七号球服的男孩似乎朝操场上看了很久,被一个队友拉了下胳膊,然后回过头继续打球了。
他不知道就在一百米外的草地上,他的母亲正瘫在地上,腿上裹着舍宾袜,下身裸露,阴道里正向外流着精液。
宋鹏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于泓拍了几张。
然后他点开微信,把刚才在操场上拍的杨万红和于泓走圈时裙摆飘起露屁股的视频,以及于泓现在瘫在地上、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的特写照片,打包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网盘。
“今天的写真拍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明天下午四点半,老地方。于泓,你儿子不错,打球挺帅。下次如果他还在——你就在他面前给我口。”
于泓没有回应。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像是散开了,不知道在看什么。杨万红走过去扶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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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山海花园b栋1703室。
刘思琪已经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了,杨万红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她今年刚满了十六岁,在市一中读高一,平时住校。
这周是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周,她提前一天回来了,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她到家才发现——家里没人,冰箱里几乎没什么食材,阳台上晾的衣服已经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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