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整个中午才找到一条同色的内裤补在丝袜里,试图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假象。
杨万红脱得比她快,几下扯掉裙子内衣,只留下肉色油亮舍宾袜和肉色细高跟。
她帮于泓解开内衣扣子,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压住她的肩膀。
宋鹏拿起那根最细的尿道扩张棒,前端涂满了润滑液,在于泓的尿道口画着圈。
“放松,放松。”杨万红按着于泓一边安抚。
于泓双腿被宋鹏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阴部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阴毛被宋鹏上次剃掉了只剩耻骨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大小阴唇干干净净,尿道口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着,肉眼可见那小孔在翕动。
扩张棒的前端顶进尿道口的那一刻,于泓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种疼痛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尿道被撑开的灼烧感从下体直窜到尾椎骨再窜到头顶,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尿道往膀胱里捅。
杨万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在于泓耳边不断说“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别绷着、呼吸、呼吸”。
扩张棒被推进了一厘米,拔出来;涂更多润滑液,再推进两厘米,再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于泓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呜咽,尿道口从剧烈拒绝变成了麻木接受。
扩张棒终于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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