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吞了药,又趴回去。他的目光从枕头上斜过来,扫过沈若琳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哼了一声:“半个月不让动,等老子腰好了,看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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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琳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张黑乎乎的中药膏贴,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薄荷的气味从膏贴上散发出来,和卧室里残留的沐浴露花香搅在一起。她刚洗过的栗色长发还带着潮气,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修长的脖颈上。身上那条素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开得很大,是她随手从衣柜里捞出来的旧睡裙,洗过太多次,领口的松紧早就失去了弹力,稍微一俯身就会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她弯下腰,伸手去揭公公后腰上那张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旧膏药。就在她俯身的一瞬间,睡裙的领口像一道松开的幕布般垂落,两团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公公眼前。d罩杯的乳肉饱满浑圆,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没有消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
公公趴在床上,侧着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就亮了。他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从领口望进去,连乳沟深处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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