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把外套重新系在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和精液。她把背心往下拽了拽,但背心太短了,拽到底也只能勉强遮到乳房下缘,下半截乳肉和整段腰肢还是露在外面。瑜伽裤裆部的拉链被她用手指勾住,慢慢拉上,“滋啦“一声细响,金属齿重新合拢,把那片狼藉的三角区遮了起来。但拉链拉上的瞬间,拉链头压在了她还在轻微翕动的穴口上,冰凉的金属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两片阴唇中间,让她在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下。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羊肠小道往下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山道上铺满了松针和枯叶,踩上去沙沙响。萤火虫开始从灌木丛里升起来,一点一点的冷光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飘浮。远处的村落亮起了更多的灯,星星点点的暖黄色铺在山谷里,像是地面上也落了一片银河。
老陈走在前面,用脚把挡路的枯枝踩到一边。他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粗壮而沉默。沈若琳跟在后面,腰上的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偶尔露出臀上那片被瑜伽裤紧紧裹住的弧线。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下坡时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子上滑了一下,手本能地抓住了前面老陈的衬衫下摆。老陈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走,让她拽着。
山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夹着松脂的清香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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