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顶除了砍柴的,十天半个月也不上来一个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若琳没回答。风把她的长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拨开,紫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她知道答案——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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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风比山下大了许多,吹得野草伏低了腰,吹得松树梢头呜呜作响,也吹在沈若琳裸露的腰腹上,带走了皮肤表面最后一点暖意。她站在岩石边缘,双手环抱着自己那截赤裸的腰,手指扣在腰侧微微发抖。脚下的村落缩成一片火柴盒大小的灰瓦屋顶,炊烟被风吹散,鸡鸣狗吠隔着几百米的高度传上来,已经微弱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山顶风大……能不能……把背心拉好……“她的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紫色的瞳孔没有看老陈,而是盯着远处某片模糊的田野。
老陈站在她身后,双手背在背后,像在欣赏一幅画。那件烟灰色的背心卡在乳房下缘,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风中微微颤动,乳头还肿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深粉色的影子。腰间系着的外套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露出瑜伽裤包裹的浑圆臀线。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背影就是这座荒山顶上唯一的风景。
“不用拉。“老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
沈若琳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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