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则新闻像惊雷劈进江州——江州高官与江氏集团利益输送,涉案金额逾数十亿。
江震破产的消息震惊了整个深高。
作为当事人的江晚月人在外地,崔凌俊也消失了好几天,所有人的目光便理所当然地投向了与她关系最近的陈默。
早在江父打来电话的隔天,两人就见过一面。
一家隐蔽的茶馆,藏在老巷深处,门脸不起眼,里头光线昏暗,空气里浮着经年的茶锈气。
陈默到的时候,江父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一杯茶从滚烫放到冰凉,一口没动。
他瘦得吓人,颧骨高高支出来,领口松垮地荡在锁骨上,眼窝深陷,两鬓像一夜之间落了霜。
看见陈默进来,他抬了抬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坐吧。”
陈默坐下。窗外是下午三四点钟的光,照在落了灰的玻璃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
江父盯着那杯冷茶看了很久,像要从茶汤里捞出什么答案。最后还是陈默先开口:“江叔叔,您不让我陪晚月去外地比赛,到底为什么?”
江父抬起眼。
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一种被掏空之后的虚茫。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深吸一口气:“陈默,我求你一件事。”
“您说。”
“离晚月远一点。”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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