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他管杂物房,而杂物房是外务堂清查的第一道关。
葛能忍打定了主意,却没有急于立刻去找赵全。
他需要一个不易引人注目的时机。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怀里的盏先转移到巡逻死角,而癸字区那条旧守田草棚正是此前勘定过的安全节点。
他在田埂上又蹲了一会儿,直到日头爬到半山腰,巡山执事换岗的空隙出现。
趁这片刻,他绕到杂物房后面的窄巷,贴着石壁摸到癸字区边缘的废弃守田草棚。
这棚子他上次来还是和周小鱼一起,月光从茅草缝隙里漏下来的样子他还记得。
此刻白天看来,棚子更破旧了,茅草顶被霜打得塌了半边,竹床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他把承露盏从腰侧暗袋里取出,用一块旧布包好,塞进竹床下面的石缝里。
石缝窄而深,外头被枯草遮住,不趴在地上伸手进去摸根本发现不了。
然后他将石缝边缘的枯草重新铺好,又用手掌抹了一层干土覆盖在枯草上。
做完这些,他沿着原路回到三十七号田,继续拔田埂上的稗草。
午时前后,外务堂的清查正式开始。
筑基执事带着两队内门弟子从山腰下来,分成三路,一路去杂物房调阅账册,一路去炼丹房查药匾登记,一路直接进外门芦舍逐屋搜查。
翻检的阵势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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