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可要管他叫‘爹’了。”
“爹……?”
这个字眼,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幽昙混乱的脑海。
白天,母亲雌妇皇帝在精液盆边,用那扭曲的语调提起“野爹”时带来的愤怒与不甘,此刻再次翻涌上来,却又被眼前这更直接、更屈辱的现实所覆盖。
这根正在她马屌里肆虐的、属于幼童的大鸡巴……它的主人,操了她血脉相连的生母,也操了将她养大、亦母亦仆的乳娘……现在,这根鸡巴,正插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以最亵渎的方式。
叫……爹?
白绸之下,幽昙的脸颊瞬间烧红得如同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她吞噬,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溉、早已扭曲的交合真气,却在此刻剧烈地翻腾起来,与这屈辱的认知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
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想要彻底沉沦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绸布下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蝶。
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乳娘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注视(尽管她看不见)下,在身后屁穴被缓缓抽插的节奏中,在前方马屌被深深插入、贯穿的奇异胀痛与酥麻里……
她极其轻微地、几不可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带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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