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的脚僵在半空,像被无形的锁链猛地拽住。
他缓缓回头,看见墨浅半跪在床上,罗袜勒得腿根泛出浅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锦被上,却偏偏倔强地昂起下巴。
“你这又是何苦呢?”墨尘情欲难耐,不断地拷问着他的羞耻心,增加他的负罪感。
墨尘被她拽到床上,半推半就地脱下了衣服裤子。
衣衫散落,露出常年练剑磨砺出的精壮胸膛,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下。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昂扬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尺寸骇人,粗长得几乎与她小臂相当,根部一圈深色毛发衬得它愈发狰狞,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重剑。
他闭上眼,痛心地对墨浅道:“浅儿,你会后悔的。”
墨浅却冷笑一声,缓缓摇头。她哭得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可怜,“哥,你不知道,我考虑了多久。”
墨浅颤声道:“哪怕以后我遇到心爱之人,我也不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若往后我不幸遭受凌辱,今日更是我的幸运。”
话音未落,墨尘眼底最后一抹清明彻底碎裂。他猛地扣住她后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纵情深吻。
唇瓣相撞的瞬间,像烈火遇上干柴。
墨尘笨拙却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只是胡乱扫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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