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武馆内,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交错的剑锋上。
墨尘虽记得卸劲要诀,实战中却总下意识格挡。顾雪璃的剑势如春蚕吐丝,他仍以硬碰硬相抗,震得虎口生疼。
“停。”顾雪璃剑尖轻点他肘部要穴,“你当剑是盾牌?”
几轮过后,墨尘忍不住道:“师父,和你对战难以进攻,不好发力。”
顾雪璃眸光微凝。她意在传授劲道变化,墨尘却始终拘泥于格挡。
“好。”她倏然收剑,“取重剑来。”
墨尘虽不明所以,仍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柄沉铁重剑。宽厚的剑身刚入手,他便福至心灵地横剑格挡,竟将袭来的剑势尽数化解。
“原来如此。”顾雪璃剑尖轻点重剑脊背,“你既有此天赋,今日便传你\'磐石\'。”
她执起另一柄重剑示范:“重刃之要,在于以势化劲。”剑身微斜,将来剑力道尽数导入地面,青砖应声裂开细纹。
“你仔细体会,再与我对剑。”
墨尘体悟了良久,再与顾雪璃对阵,却只见铁剑灵活绕过重剑防线,剑尖分刺三处要穴。
墨尘急忙运起刚学的磐石式,重剑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虽挡住攻势,暗劲却如潮水般透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破!”顾雪璃清叱一声,铁剑突然黏住重剑剑脊。
墨尘只觉一股绵力传来,重剑险些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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