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猜到应该是周贺回来了,但走过去看到穿着浴袍的周贺,她还是有种不知道该说的感觉。
原来不是她会错意了,而是周贺比她想的还心急,等不了轮流洗澡,回他自己的宿舍洗澡去了。
周贺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他站在门口朝她招手,来。
怎么了?唐楚恬一边问一边朝他走过去。
而从下午开始一直在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喜鹊,这会儿很自觉的把自己关进了次卧里。
周贺也不回答,等她走到跟前时突然拉住她让她靠到了墙上。
在唐楚恬再次问出怎么了之前,周贺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半跪了下去。
他的目光一直紧跟着她,但因为跪下的动作他从俯视变成了仰视,他的手也从她的腰上往下抚摸。
唐楚恬穿着件刚到膝盖的宽松睡裙,他的手摸到睡裙的边缘探进去,手心的热意变得鲜明起来。
他动作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她想要阻止他,只有现在的机会了。
唐楚恬的耳朵在发烫,但她选择了什么都不做。
睡裙的下摆被掀起到她的腰上,周贺的手也重新回到了这里,但这次是毫无阻隔的。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按压抚摸中间已经微微泛湿的凹陷处。
动作没有刺激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但在安静的夜晚站在昏暗的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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