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刚摸到唐楚恬的小腹就停住了,紧接着她突然感觉自己能动了。
而且不仅能动了,她有种莫名的直觉,自己获得了这个梦境的掌控权。
唐楚恬尝试着站起来,邪祟没有阻止她,于是她又尝试让梦境亮起来。
于是梦里有了光,原本乌漆嘛黑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白亮的看不见边界的空间。
但面前的人影还是乌漆嘛黑的,像是一个边缘虚化的剪影一样站在她面前。
同样出于直觉的,她知道现在梦境的掌控权只是暂时让渡给她,决定梦境什么时候结束的权力依旧在邪祟手里。
而邪祟制定的结束条件是一贯下流的交配结束,梦境才能结束。
别的邪祟有很严重的生存焦虑,而他另辟蹊径,有很严重的繁衍焦虑。
但遗憾的是,梦境不会让人类受孕,而且人类和邪祟有生殖隔离,他属于十分努力结果在往反方向冲刺的典例。
唐楚恬一点都不可怜他,但她也不打算一直被困在梦里。
她尝试着对邪祟用上一点道具。她想象出来的绳索很顺利的捆住了他的双手,他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既然他不反抗,唐楚恬就直接把他五花大绑了。
被捆的比粽子还严实的黑色人影倒在了地上,唐楚恬都吝啬给他一张床。
她伸出手,一根她想象出来的马鞭被她握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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