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整天都坐不住。
出月子的第二天,她的身体还没完全从昨天双人侍寝的余韵里缓过来,腿根有点酸,乳尖因为被连蓉吮过还有些敏感。
但她的心已经飞到了晚上。
昨晚林正安说了"明天轮到你单独",这句话她从昨晚一直回味到现在。
她不是第一次侍寝。
在南沂县的时候、在青州府的时候,她伺候过林正安很多次。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她生完孩子之后第一次单独和林正安在一起。
昨晚是三个人,她的注意力被分了一半给连蓉。今晚是她一个人的。
她把这个想法跟连蓉说了。连蓉正坐在自己房里给守安喂奶,听完之后头也没抬:"你激动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那不一样。蓉姐你不懂,三个人和一个人能一样吗?三个人是热闹,一个人是,是独占。
连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一下:"独占。你还独占上了。行,今晚你独占。明天轮到我的时候你别来敲门。
蓉姐,明天我肯定不去。但今晚,"明月凑到连蓉耳边,压低声音,"今晚我要是叫得太大声,你别笑话我。
我捂上耳朵。
你才不会。你肯定趴在墙上听。
连蓉的脸红了一下,被说中了。
她怀孕的时候、坐月子的时候,确实偷听过不少墙根。
这府里隔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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