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很淡的、勾人的东西,不是刻意,是她的本性。被调教过的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天生就比别人多一分内容。
夫君,妾身想你想了一个月了。"明月说。她比连蓉直接得多,也大胆得多。
连蓉斜了她一眼,那种"你收敛点"的眼神。明月吐了吐舌头。
林正安把她们让进屋里。
三个人的局面,这是第一次。
连蓉和明月在床上的性格完全不同,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这个家里最早跟着林正安的女人之一,都经历过南沂县的贫寒岁月。
连蓉先在床沿坐下了。
她的坐姿很正,不是黄玲儿那种柔和的正,是连蓉特有的那种板正。
她这个人一辈子就板正,做妾也板正,当娘也板正。
她坐在床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眼睛看着林正安。
夫君,妾身今晚来,不是为了跟明月抢。妾身是想,把一些事情说清楚。"她的声音很稳,"上次,不,是很多次了。妾身心里一直有个结。
妾身是他人之妻,后来跟了夫君。这个身份,让妾身每次侍寝的时候心里都有个疙瘩。生完守安之后,妾身以为这个疙瘩解开了。但后来发现没完全解开。那个疙瘩的名字不叫'对不起',叫'不配'。
她抬起头看着林正安,眼睛很清。
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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