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夫君熬汤、给守安做衣裳、把家里该缝的缝该补的补。
妾身一直觉得,做就行了,不用说。但昨晚之后,妾身发现不对。
她顿了顿,像是要把下面的话在心里摆整齐了再说出来。
妾身发现,夫君不知道妾身心里怎么想。妾身做了很多,但妾身不说,夫君就不知道那些事是妾身特意做的。比如今晚这碗汤,妾身熬了一个时辰,撇了三次沫。
夫君喝一口,只会觉得好喝,不会知道这是妾身守着一个时辰熬出来的。以前妾身觉得,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妾身做了。现在妾身觉得,得让夫君知道。不是邀功,是……是让夫君知道妾身的心。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么长的一段话,放在以前,她是说不出来的。
林正安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鲫鱼汤鲜而不腥,火候正好。
好喝。
连蓉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嘴角弯了弯。
夫君,妾身今晚,想了一件事。"她的声音低下去,"妾身想……今晚不要像昨晚那样。昨晚有明月,妾身是被带着走的。今晚妾身想自己来。
妾身不会伺候人,真的不会。明月那些手段妾身一样都学不会。但妾身可以笨拙地来。夫君别嫌妾身慢。
她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然后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生硬,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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