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进来,别磨蹭。嫂子说了今晚不用磨蹭,”她忽然停住了。她说“嫂子”了。她自己愣住了。然后她笑了,不是尴尬的笑,是一种终于放松的笑。
“叫了那么多年,今晚最后一次叫。以后不叫了。以后在床上,叫夫君,叫正安,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嫂子。”
林正安扶着肉棒抵在她腿间。卢彩莲的阴户是他最熟悉的一个,不是因为最紧或最美,而是因为他最早进入的就是这里。
两年前在南沂县,他收用的第二个女人就是三嫂。那时候是禁忌、是偷情、是见不得人的。现在这里,还是那个入口,但触感变了。
以前是紧张地收缩着,现在湿润滑腻,大阴唇饱满柔软,蜜液已经多到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缓缓进入。龟头推开阴唇,卢彩莲发出一声绵长的、从肺底部送上来的叹息。
她的阴道内壁是所有妾室里最宽的,不是松,是柔软宽敞,层层迭迭的嫩肉像被温水泡过的绒布,裹住柱身的时候不是紧致压迫,是大面积的包裹。
这种包裹感让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不需要用力顶,不需要慢慢推,就是自然而然地滑进去,滑到底。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叹息。她的手放在林正安的腰上,不是抓,是托着。做农活的人手劲大,但她在床上的手是轻的,不掐人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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