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身把衣服脱了。”她说这句话的方式跟说“妾身想吃芝麻饼”一模一样,没有羞涩,没有撩拨,没有任何对性事的复杂认知。
对她来说脱衣服这件事和吃东西都是“让身体舒服”的事,没必要紧张。
她伸手解自己的筷子,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然后把白衫子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她的手指因为刚吃过芝麻饼还带着油渍,在扣子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油印子。她低头看了看油印,自言自语道:“等一下洗。”然后继续解。
衫子滑落,里面是一件白布亵衣。她的亵衣都是定做的,因为全家最大的奶子塞不进标准的尺码,于婉晴专门让裁缝给她多放了两个尺寸的胸围。
亵衣的领口被她硕大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边缘处能看到乳肉被挤压出的浅红色压痕。她伸手解开亵衣的系带,系带在背后,她得反手去够,费了好大劲才解开。
解完之后她把亵衣从胸前拉下来,那对巨大的、雪白的、胀满奶水的乳房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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