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天放晴了。
院子里的雪开始化,屋檐下的冰溜子滴滴答答地滴着水。
林正安起了个大早,在后院练了一套拳,又试了试新到手的"踏雪无痕"身法。
这门身法比他想像中要难练——需要在瞬间将灵力注入足底,让身体变得比鸿毛还轻。
他试了七八次,最好的一次也只是在雪地上踩出了半寸深的脚印,离"踏雪无痕"还差得远。
不过他不急。身法是水磨功夫,急不来的。
吃过早饭,林正安晃到了西边新辟出来的校场。
说是校场,其实就是把后院的一片空地清理出来,在角落里立了几个草靶子,又在墙根下摆了一排石锁和沙袋。
黄倩柔正站在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根竹竿,面前站着十二个新招来的护卫。
这些护卫都是林小六从城外招来的——有流民,有退伍的老兵,也有附近村子里想混口饭吃的年轻人。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穿着杂七杂八的棉袄,站成一排歪歪扭扭,看起来就像一群乌合之众。
但黄倩柔站在那里,这群乌合之众硬是没人敢动。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蓝色的劲装,袖口和裤腿都用绑带扎得紧紧的,腰间系着一条两指宽的牛皮腰带。
那根腰带将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勒得格外醒目——不是尹倩倩那种盈盈一握的柔软蜂腰,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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