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和玉宁正坐在车里等他。
玉宁手里捧着个手炉,肖晴则是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天没有翻过一页——显然心思并不在书上。
肖晴一看他回来,又看见那几个脏兮兮的孩子被领到后面的车上,眉头微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夫君,你这是……”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带着几分试探,更多的是震惊。
刚才她在车里隔着帘子远远看到了——虽然看不真切,但她分明看到了林正安手一挥,地上就凭空多出了一大堆东西。
那些山匪模样的人跪了一地,又哭又喊的。再联想到他让邓云娘父子迁往济南府时的郑重其事,以及路上那番关于“天下大乱”的言论,肖晴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但那个猜想太大、太可怕了,她不敢说出口。
林正安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微微颔首。
“是。”
只有一个字,不多不少。
肖晴瞠目结舌,手中的书卷啪嗒一声掉在了膝上,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从小在商贾之家长大,规矩礼教、朝廷法度这些事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造反。
那是大逆不道,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可林正安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说一件和吃饭睡觉一样寻常的事。
“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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