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正安直接说岳父,他心里还好受些,可林正安直呼伯父,便是不曾将秀秀之事放在眼里,将眼前之事只当成他们二人的私交。
林正安道,“不过这些布料实在贵重,林某受之有愧。”
他如此推拒,杜长礼哪里能依,忙道,“无妨,这其实算是我们杜家的赔礼。”
说出这话,杜长礼也很艰难。
若非是为了妹妹,杜长礼是决计不会说这话的。
林正安讶异看他,“为何这样说?”
杜长礼扯了扯嘴角道,“之前之事,确实是我与秀秀的错处,不该在这等事上算计林兄。”
他停顿时,林正安脸上笑意也尽数敛去,并未发一言。
见此杜长礼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不过此事也事出有因。”
林正安轻笑,“哦?”
杜长礼艰难说下去,“当初林兄去杜家时,秀秀远远瞧了一眼,未曾想那次便对林兄情根深种。待冬香嫁给林兄后,林兄又来了青州府,秀秀无法得见林兄,时日长了便忧思成疾,卧病不起。我与秀秀感情深厚,哪里看得妹妹如此难过,便想着与林兄说……”
“奈何在下又过于看重脸面,如何都说不出口,这才想出英雄救美的馊主意。”
他忙给林正安施了一礼,“是在下的不是,秀秀年纪小,哪里懂这些,林兄要怪就怪罪长礼便是。”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