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压平了那个弧度。
下午是研究生专题课,小班教学,二十多人。教室里开着空调,暖风呼呼吹着——但顾雪晴后背全是细密汗珠。
最后一节课——是整一天里最煎熬的。不是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恰恰相反,经过一整天积累,那种被压抑的灼热在临近终点时反而达到了峰值。
顾雪晴能感觉到那层被淫液浸透的丝袜面料正在大腿根部形成一个持续不断的温热源——像有人体内埋了一块逐渐升温的暖玉,热度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辐射。大腿内侧有一种酸软的、几乎想要夹紧什么东西的渴望。
在讲到一个案例分析时,转过身去——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转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就是那个微小的失衡——让两腿之间的那层湿润面料产生了一次意外的、突然的摩擦——从穴口到阴蒂——那一下摩擦直接击中了积累了一整天的敏感点。
膝盖软了一下。一只手不得不撑住了讲台的边缘。
嘴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被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的——"嗯……"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女生抬起头:"顾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顾雪晴稳住了自己,微笑了一下,"鞋跟高了点,没踩稳。继续。"
在继续讲课的过程中——她的理智已经在尖叫:刚才差点在学生面前因为被丝袜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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