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以,真他妈的不错,是霍煾那个狗东西的。
一个破碎的台灯沾着血迹倒在地上,一小片像是纸烧过后的黑渣,打开的乱糟糟的医药箱,床铺更是凌乱不堪。
一想到床怎么乱的他就想一刀捅死霍煾。
从医院出来他无数次后悔,那时怎么就没再用力点,用瓦片直接割到大动脉。
他当时只是觉得霍煾有病,没想到是纯人渣。
唐澄自问不是良善之辈,可有霍煾衬托,简直变成伟光正。
他他妈真想知道霍煾这个狗发什么癫,他爸那边是什么家族精神病遗传病史吗?
几天前还跟个正常人一样,天天风雨无阻插他妈一堆破花在谢橘年窗前,然后来床边看她一会,完全无视他在一旁挑衅的目光,看够了一声不吭掉头就走。
尽管还是一副脑子不正常的样子,但是,都他妈送花了,搞他妈这么纯爱了,所以,他从来没真的怀疑过霍煾会对她怎样。
他很好奇霍煾现在还活着吗。
也,突然很好奇。
这些血。
它们…
他完全想象不出谢橘年发疯的样子。
以及,什么能让她,发疯成这样。
大片大片的褐色,断断续续,无处不在,毫不怀疑她当时真的想要霍煾的命。
他一直以为谢橘年是天生缺陷的猫,没有爪子,生性柔顺,被逼到何种程度也只会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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