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周末补习在持续的雨季中悄然到来。
窗外，雨丝如织，不停敲打着玻璃，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湿冷，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无尽的雾气之中。
林平坐在书房高脚凳上，面前摊着厚厚的参考书，灯光昏黄，却无法驱散他心里的阴霾。
这些天，母亲刘璐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却又让他无法完全看清。
母亲今天穿着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
这是陈昊通过微信的要求——“阿姨，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穿丝袜。黑色的，薄一点，配短裙。”刘璐起初拒绝，但陈昊发来昨晚的视频片段，她只能咬着唇服从。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小腿和丰满的大腿，裙摆下隐约露出吊带边缘，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种异样的束缚与暴露感。
刘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领口比平时低了一些，上衣是陈昊指定的浅色低胸款，隐约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
她心理上充满了羞耻——那个永远端庄冷淡的母亲，现在却在儿子的家里，按照一个年轻男生的要求，穿着越来越大胆的衣服。
她不敢让林平知道，只能强装平静。
补习开始后，陈昊和林平坐在书房里。
门关着，客厅里母亲在忙碌。
陈昊表面讲解题目，私下却不停给母亲发微信：陈昊：阿姨，穿丝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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