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放松。
更像腿上的力气一下被抽走。
她坐到沙发边缘,手仍然攥着外套袖口。
那杯水就在她面前。
从头到尾没有碰过。
“所以你不是出去几个月。”
“可能一年。”
“可能几年。”
“也可能……”
她没有说完最后几个字。
我也没有替她说。
“对其他人的口径,只能说离开几个月。”
我低声说道。
“真正需要多久,没有人能够保证。”
姜小满抬头看我。
“那你为什么也要去?”
她问得很慢。
不是质问星韵。
是在问我。
“她要找族人,我能理解。”
“那是她的家人。”
“她的过去。”
“她活下去的理由。”
“可你为什么也要去?”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是地球人。”
“叔叔阿姨在这里。”
“你的朋友、学校、公司都在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
像有一句话堵在喉咙里。
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我也在这里。”
这五个字很轻。
却比她前面所有问题都更重。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的手很凉。
我握住时,她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却没有抽走。
星韵安静地后退半步,将更多空间留给我们。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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