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着她腰身的手臂也松开了力道。
江肆猛地直起身,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灼热的距离。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幽暗得吓人,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他几缕沾湿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紧盯着被他揉弄得脸颊潮红、眼神迷蒙还带着一丝水汽的楚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
他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片刻的死寂后,他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厉害,:“好好写你的作业。”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她,大步走像书桌另一边的位置,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
他重重地坐回宽大的皮椅里,那把昂贵的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一把抓起桌上那本被遗忘的军事杂志,粗暴地翻开,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书页上,仿佛要把那上面的每一个铅字都刻进脑子里。
但是,他握着杂志边缘的手指,指节用力到泛白,泄露着那份远未平息的汹涌暗流。
他翻页的速度变得极慢,目光似乎长久地停留在同一行字上,很久都没有移动分毫。
楚夏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胸前被揉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的胀痛和麻痒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