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是轻轻推开——是用力搡,耗子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脚后跟踩到床垫边缘差点绊倒。
“该你个屁。”阿坤的声音不高但硬,腮帮子咬肌鼓起一条青筋,“你他妈鸡巴上那三颗入珠——日完她逼松成一个大洞,你让我怎么操?我先来。”
耗子站稳了想反驳,嘴张开了一半。
他右手抬起来指向阿坤,但手指在半空僵了一秒——他看到了阿坤的眼神。
阿坤没瞪眼也没凶,就是直勾勾看着他,眼睛里的瞳孔缩小,下眼睑绷紧。
那种眼神不是你推我抢的挑衅,是沉默里带刀的威胁。
耗子的嘴合上了。
他的手指在空气里收了回来,攥成拳头贴在大腿外侧。
虎哥靠在框架柱上抽烟,斜眼看着这一幕。烟雾从他鼻孔喷出后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看好戏的弧度。他没说话。
阿坤转身走到我身后。
他低头看了我跪趴的姿势一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扶住我左侧盆骨,一只手扶住我右侧盆骨——把我整个人从床垫上翻过来,从跪趴翻成仰躺。
我的后背贴上潮湿的床垫,肩膀压扁了枕头,长发散成一团铺在床垫布面上。
双腿被翻过来时本能地屈起——膝盖并拢,大腿内侧夹紧,但阿坤双手把我膝盖往两边分开,然后推着我的膝窝往上压,让我脚后跟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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