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我的节奏是肾击式抽插。
每次插进去都撞到子宫口,龟头紫褐磨在子宫口的环形纤维上,然后他拔出去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再啪的一下整根撞回最深处。
反复。
反复。
反复——
我的呻吟被操碎。
不是正常叫床,是他每撞一下我的小腹就缩一下,子宫口被撞到的位置发酸扩散到全盆腔,然后喉咙就会发出短促气音——撞碎的单词碎片: “不——等——哈——啊——太——快——”然后被他下一次冲刺撞成另一串残破的单音节。
我跪趴着对镜头。
杨辉在屏幕上能看到我脸上所有细节——眼泪从眼角滚到鼻梁,然后在新一次撞击时被甩下来滴在床垫上。
泪痕在双颊上干湿交错。
嘴巴张着,每被操一次嘴型就变:被撞到时嘴型张成小圆,撞击缓冲期嘴唇合上一半,还没等闭合又是下一次操——嘴唇肌肉反复收缩,口水从嘴角往外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床垫上——这次不是口交的口水,是被操得无法闭上嘴吞咽的唾液。
乳房在每次撞击时都前后摇——e罩杯的重量加上虎哥撞击的力道,乳摇幅度大到能看到乳沟一次次从两侧乳房肉中间消失再重新出现。
左胸那颗痣在乳头正上方两厘米处,跟随乳摇的节奏一遍遍出现在杨辉屏幕的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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