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往嘴里再顶进去一点,舌尖就越被压紧。
口水开始从嘴角溢出,从嘴唇贴合鸡巴柱身的边缘一点点渗,然后是大股地淌——口腔被异物占据后,吞咽反应被抑制,口水没地方去只能外溢。
溢出来的唾液沿着下巴流到脖子窝,再滴在床垫油污上。
床垫原有的暗黄污渍被新鲜的唾液滴上去后会短暂加深颜色,然后慢慢渗进床垫布面。
虎哥低头看着我的嘴在他鸡巴上滑动,嘴角抽动一下。
然后手指收紧,把我脸压向他小腹整个根部都埋进我嘴里,紫褐色龟头触碰到软腭后我干呕了一下。
胃液上涌但什么都没吐出来——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他抓住我头发把我往后拉,让我把鸡巴吐出来。
抽出的鸡巴上罩着一层完整透明的唾液膜,在夕阳从模板上方斜射进来的光柱里反射出油亮光泽。
冠状沟底部沾了更多从咽喉深处带上来的黏稠口水,往外拉时在舌面和鸡巴之间拉出一条线,垂下,断在我下唇上。
“还没完。”他拽着我头发把我往床垫另一侧拽。“耗子。你也让她给你舔。”
耗子已经等了一会儿。
我看到他刚才在虎哥操我嘴时就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
他靠模板站着,右手从灰色工装布裤裤腰前面塞进去,手腕一上一下地前后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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