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现在已经完全不是紧张了。
是另一种热——一种我很熟悉但很久没在陌生人身上感受过的热。
这种热量从小腹开始往上涌,沿着脊柱经过后颈然后炸成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乳房在吊带衫下压着帆布袋,乳尖已经立起——不是因为空调(这破车根本没空调),是因为身体在被陌生人试探时自己点燃了生理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用气声对着麦克风说话。
音量小到只有杨辉能听见,语速快得像在播体育直播。
“老公你看到没。他刚才又撞了第三次——这次停了一秒多,没有立刻移开。他在试探我。他之前用膝盖撞我大腿内侧两次,第一次道歉了,第二次没道歉——他要确认我会不会躲。如果我不躲,下一步可能是整只手。”我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我现在往右侧挪——你看好了。”然后我把屁股往车窗方向挪了五厘米,双腿并拢侧放,创造出明确的后退缩距。
灰衫男人捕捉到了。
他的嘴角在极微小的弧度里上翘——不是那种性骚扰惯犯的下流笑,是一种更微妙的兴奋。
被发现的兴奋。
他知道我知道他在看了,但他也不需要藏了。
公交车的售票员在中门收票。
车厢过道又挤上来三个人——一个拎着工具包的中年建筑工人,两个戴着防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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