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对面,杨辉吃饭时全程用筷子第三四次夹走我碗里的菜,比平时夹的频率高多了。
我每次瞪他都把菜夹回来,但他下次继续夹。
我知道这是他在用他的方式抗议。
不是真的想抢我的菜,是他需要用这种行为来传递不安——用一种不会直接干涉我计划的方式。
晚上杨辉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格外黏人。
他裹在被子里翻过来从背后贴上我,手臂从腰侧绕过来在我腹部前交叠。
我刚把手机备忘录里的拍摄计划更新完——路线:老城区公交总站出发,选3路老公交车,途经工业区方向。
穿白色通勤衬衫不扣第三颗扣子,内搭肤色打底背心防走光。
下身直筒西装裤帆布鞋。
小蓝无人机跟拍模式,手机全程视频通话连着杨辉。
遇到搭讪直接挪位置,不回复不搭理。
我锁屏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手指触碰到床头柜的木纹时停顿了一下。
“老公。”
“嗯。”
“你记不记得上次去陨星谷拍回来的那些素材——就是被杰克抱在客厅窗边操到晕过去那次——后来我全用在漫画里了。读者可喜欢了。”
他在我腰侧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滑上来贴在我胃部位置的睡衣布料上。“你又要说那是为了工作。”
“那次不是。那次是我玩脱了。但这次真的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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