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酸。又吃你老公的醋。我就问问体验反馈你要不要这么紧张。”
“我哪是吃醋。”我把烤肠嚼完吞下去,叉子放回自己盘子里发出极轻微的陶瓷碰撞声。
“我是心疼他。昨晚你在上面骑的时候他手腕还被铐在床头,你高潮往后仰的时候重力全压在他盆骨上,他现在髋关节肯定酸得要死。你现在再问他昨晚哪个环节最舒服——他大概只想回答你‘能躺着别动就最舒服’。”
杨辉放下杯子,终于开口讲了今早第一句话。声音还有点沙哑,但比昨晚那个几乎认不出的气声好了不少。“……我选睡觉。”
小爱哼了一声,但嘴角重新往上翘。她用叉子切下自己还剩的那枚煎蛋的一半,放到杨辉盘子里。“给你。补充蛋白质。”
吃完早餐后小爱从主卧床尾的脏衣篓里翻出昨晚那套仿制jk制服裙。
象牙白面料在床上蹭过一夜后,裙摆位置已经皱出了好几道横向的细褶,左侧褶痕更深是因为她昨晚趴着睡时压在那里。
蝴蝶结系绳被压扁了,原本蓬松的双层蝴蝶结现在变成了两片贴在胸前的扁平布料,怎么用手指撑都撑不回之前的形状。
她站在衣帽间穿衣镜前试图把蝴蝶结重新系好,手指在系绳上来回调整了三次,最后放弃。
“算了。反正回家就换衣服。”
我蹲下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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