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说。
声音不高,语气是那种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迟疑。他跪坐起来,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水光,目光还是盯着我腿间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你刚才说凯撒操了你三个小时。但是这个小穴——”他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好像在说出口之前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个结论,“一点都不像被操了三个小时的样子。”
我的穴口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被戳穿的恐慌,是高潮后阴道壁还在自发收缩,但那个收缩在外观上看起来正好暴露了一个事实:被二十厘米巨屌操过三个小时的小穴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还是那么紧,不该只有高潮后的正常充血,不该没有红肿外翻,不该没有嫩肉往外翻。
不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辉的眉头从一开始的迟疑变成某种更确定的东西。他抬头看我,等着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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