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周二,晚上十点。鸳阁主卧。
杨辉的性器已经在我体内了。
我们用的是剩下那三个套子中的第二个,银色包装撕开时润滑油沾在我指尖,在床单上印出一个极小的透明指印。
他推进来的速度比平时慢,每进一寸就停半秒,像是在等我把话说完。
茎身的温度隔着套子那层极薄的乳胶膜传进阴道壁,比直接接触少了些摩擦力,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现在一边被丈夫操一边给他讲昨天被另一个男人操的细节,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小穴比平时更湿。
我仰面躺着,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交叉。
浴袍早就被扔在床边地毯上,白色棉质布料铺开成一朵皱巴巴的花。
天花板上的智能镜面穹顶现在是磨砂白模式,把水晶灯光散射成极柔和的漫反射,整个房间浸泡在暖调鹅黄光晕里。
床单被我抓皱了两处,左右各一坨,刚好对应手掌的大小。
“高潮的时候——”我的声音被阴道里抽送的节奏打断了一下,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他在教我英文。”
我抬起右手在空中比划,手指做出一个抓握的动作,好像在试图抓住那个记忆里最精确的词。
“我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他用了大概十五分钟前戏——舔脚不算,从接吻开始算。前五分钟只是接吻,手不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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