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手看过去——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店员站在货架旁边。
他应该是在理货,怀里还抱着三袋没拆封的袋装孜然粉。
年纪大概二十五岁左右,偏瘦,白色短袖工作服在他身上有点大,领口往下耷拉露出锁骨。
眼镜的黑色方框款式极普通,但镜片厚度不低,在冷白灯管下反出极细微的蓝紫色抗蓝光镀膜反光。
他的视线在我t恤领口停了大概三秒。
不是猥琐的盯——是那种年轻男生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后大脑死机导致视线无法及时移开的呆滞。
我今天穿了内衣,但白t恤在冷白灯管下有点透,胸口的蕾丝轮廓被光线勾勒成若隐若现的淡灰色剪影,乳头位置的布料在胸罩杯型撑起的弧度上形成两个极小的凸起投影。
我接了花椒罐。
手指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的皮肤温度和刚从冷气房出来的人差不多,偏凉。
他手背上的指伸肌腱在我指尖碰到的瞬间猛然绷紧,然后他飞快缩手,黑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耳根位置蔓延出极明显的红。
不是恋爱的那种红,是社交性尴尬的红,从耳垂往上爬,速度极快但范围有限——只红到耳廓边缘,没蔓延到脸颊。
“谢谢你呀。”语气被刻意压成极轻极软,尾音微微上扬,然后把花椒罐捧在胸前转身走开。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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