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床上,从脚趾到后颈全部脱力。
毯子被我蹬到脚踝位置,两条腿敞开着,穴口在暖黄灯下有节奏地一张一收。
薄荷绿脚趾甲在高潮痉挛时蜷成极紧的弧度,指甲盖被脚趾蜷缩的力量压到泛白。
小爱在我高潮后十几秒也到了。杨辉在她体内冲刺时频率从慢变快——他从小爱身后扣住她腰侧的力道大到指关节发白。
“老公——操死她。加油——射给她。全射给她。别留。上次你没射给她是她说你鸡巴小的惩罚——这次你射给她。”
茎身在小爱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加到和心跳同步——然后他压在她背上射精,射的时候整个人从后面覆盖住她的背,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
小爱嘴从我穴口完全滑开,侧脸闷在床单里喊了一声——声音被床笠布料闷成极闷极沉的喉音。
她的腿同时抖了,脚趾在床垫上蹬了两下然后蜷缩。
她自己的手指还压在阴蒂上,但高潮来的时候手指已经丧失神经控制,指腹从揉阴蒂变成了压在耻骨上抽搐。
我在她冲刺时说的话已经不带任何逻辑了——全是液体词汇的碎片,从快感残渣和醋意和掌控欲的三重叠加里挤出来。
我的声音从床上飘过去,飘进小爱高潮失神的耳朵里,飘进杨辉冲刺时充血的听觉神经里。
杨辉射完趴在小爱背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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