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在床垫上蹬——薄荷绿趾甲在深灰床笠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刮痕。
“他妈的——太——别两个一起——不是——是两个一起——太——”
小爱把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
抽出时括约肌最后一环在指尖上弹了一下——那种极强的紧缩后突然释放的膨胀感让我尾骨往上一弹。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尾骨移到杨辉的茎根——她用手掌包住杨辉抽出时沾满我汁液的茎身,手指引导着龟头从阴道口滑到会阴再滑到肛门入口。
“换个穴。”
杨辉的龟头抵住肛门入口时我整个人在她身下抽了一下。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龟头前端刚刚撑开时就开始剧烈抵抗——那是比手指粗至少四倍的入侵物,括约肌纤维被强行撑开时灼热的撕裂感沿着会阴往上窜。
小爱用沾着我汁液的手捂住我的嘴,掌心贴住我的嘴唇。
我在她手心里闷叫了一声——开始是痛,几秒后变成酸胀,再过几秒酸胀沿着直肠往上蔓延到骶骨。
杨辉进入后穴只有前半截——他不敢进太深,肛门口的紧度比阴道至少高三倍,茎身在肛管内被括约肌绞得死死的,每一寸推进都要花在阴道里好几倍的力气。
抽送的速度从之前的稳定三拍变成极慢的深推轻退——每次推进时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然后抵抗被强行推开,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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