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害羞了。都结婚好几年了——还会害羞。好可爱。你知道杰克从来不会害羞——他是美国人,没有害羞这个功能。你让他硬他就硬,你让他停他就停。但杨辉不一样——你让他硬,他会先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让他硬。这种性格在床上——”
“很可爱。”
我接上她的话。
然后从床边站起来,反手把吊带裙脱掉。
白色棉麻布料从肩头滑到腰际再堆在脚踝,我跨出来把它捡起来搭在床头柜旁边的椅背上。
内衣还搭在岩石上没拿回来,身上只剩一条浅灰色棉质内裤。
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极浅的压痕。
房车后舱的空调刚启动,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胳膊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你别在我面前夸他可爱。你夸可爱的时候其实想说的是想操他。你在直播间里夸哪个男粉丝声音好听的潜台词都是想操他。这套从大学就开始了。大一你在宿舍夸隔壁班那个篮球队长长得帅,当天晚上就加了他微信约他去唱歌。”
小爱歪头看我。
碎花连体裤的肩带已经从她左肩滑下来挂在胳膊上,她自己完全没注意到。
她把滑下来的肩带用食指勾回肩膀,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下——这个动作做得极顺手,显然这件衣服的肩带经常滑。
“那个篮球队长微信我后来删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