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中心最稠密的银色光带就在头顶正上方倾泻而过,远方的山脉轮廓在星光下只剩极简的黑色剪影。
三个人搬了椅子到树根平台最开阔的那一侧——背靠温妮莎发热的树干,面朝落星湖,脚踩在树根天然的座椅扶手上。
杨辉从房车里翻出了便携调酒壶,用带过来的伏特加、橙汁和冰块调了三杯最简单的鸡尾酒。
冰块在调酒壶里摇晃时发出的极响亮的哗啦声在空旷山谷里形成细微的回音。
他把鸡尾酒倒进三个塑料杯里,杯子边缘插了半片柠檬——柠檬片是小爱在下午切水果沙拉时留的。
小爱接过杯子时手指碰到杨辉的指节。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拍——不到一秒,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对岸溪水声的夜里,不到一秒的碰触也够明显了。
然后她收回来,低头喝了一口鸡尾酒,抬头看树。
温妮莎的树冠在某个极其精准的时刻开始散发淡蓝色荧光。
不是突然亮起来——是慢慢浮上来的。
先是树叶边缘出现一层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淡蓝光晕,然后光晕从边缘往整片叶子蔓延,再然后整片叶子被淡蓝色荧光完全包裹。
最后整棵树冠二十五米高七十米宽的球形轮廓开始在星光下散发一明一灭的蓝光——那种一明一灭不是频闪式的闪烁,而是像人类呼吸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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