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在水下被他游过时带起来的水流冲了一下,水流的轨迹沿着脚踝绕到迎面骨然后消散。
她不依不饶。
视线从我脸上移向杨辉——他还在仰泳但耳朵已经浮出水面,明显在听。
然后移回我脸上,眯起眼睛,歪了一下头。
湿透的头发随着歪头动作从左肩滑到右肩,露出一侧白到发亮的脖子。
“这么好的地方——不做好可惜。流星砸的坑,有魔力的树,树冠会发光,湖水能看透底。这种地方放在漫画里就是绝对要搞一次野合的圣地。你们居然说太累了?”
“对。太累了。昨天划船然后环湖走了好几公里然后搭帐篷然后做饭然后晚上失眠。腿酸到怀疑人生。你今天来了,晚上可以在树下扎营,你一个人享受温妮莎的注视。”
小爱哈哈笑出声。
笑声在湖面上传得很远,从对岸山脊反弹回来的回音变成了更低沉的闷声。
她游过来一步,肩膀碰着我的肩膀,手指在水下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腕内侧,嘴唇贴过来压在我耳边。
“晚上一起睡嘛。反正你的房车后舱床有1米8。三个人挤一挤。今天不走了。”
我用手指点了点她鼻尖,鼻尖上的湖水被指尖压平又立刻聚回来。
傍晚六点半。营地。
泡完水上岸时天色开始往黄昏方向倾斜。
太阳还在西侧山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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