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
不是慢慢地转——是腰先拧带动上半身然后左脚在岩石上碾了一下调整方向,裙摆在这个快速转身动作下从垂坠状态被离心力甩飞起来,在大腿外侧形成一道白色弧面。
头发跟着旋转方向飞散,发尾扫过裸露的肩峰。
面对他时我左手叉腰,右手比了个v字放在右眼旁边,脸上是那种故意浮夸的模特表情——眉毛挑高嘴唇微张。
快门声连响五六下。
杨辉蹲在岸边找角度时身体前倾,左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碎石上差点滑进水里,右臂大幅度往回摆了一下稳住重心。
他自己也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蹲着拍。
我换姿势。
坐在岩石边缘,双腿垂在湖面上方,光脚——凉鞋已经蹬掉并排放在岩石旁边。
脚趾往湖面方向伸,薄荷绿在上午阳光下比在阴影里更鲜艳,脚背拱起时能看到皮下极细微的静脉血管。
脚踝并拢,膝盖微开,双掌撑在身后岩石上,上身往后仰,锁骨窝被这个后仰姿势拉得更浅。
低头看湖面,发尾垂下来扫过肩胛骨。
快门声从身后传来,和悬浮精灵的镜头变焦时发出的极细微马达声混在一起。
我再换姿势。
站起来,走到岩石边缘,双手平举保持平衡,沿着岩石边缘走一段极短的平衡木步伐——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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